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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全球氨基酸類除草劑發展概況和趨勢綜述 |
來源:世界農藥 2021-5-20 9:35:00 |
除草劑是指使雜草徹底或選擇性地發生枯死的藥劑,也指消滅或抑制植物生長的一類物質。在過去60多年間,除草劑所占全球農藥市場的比重呈現先升后穩的態勢,1960年除草劑占全球農藥市場比重僅為20%左右,到1970年上升到35%,1980年超過殺蟲劑躍居首位,上升到41%,并在此后的多年一直穩占鰲頭,2000年全球除草劑銷售額達到141.1億美元,占農藥市場比重達50.8%,穩居半壁江山。 2015年之前,全球除草劑市場處于增長趨勢明顯階段。轉基因作物大量推廣、種植,以及草甘膦大量使用,使得1995-2015年除草劑復合增長率(以下簡稱CAGR)達到3.5%,尤其是北美地區草甘膦累計使用量超過500萬t (折百)。由于各種因素交織影響,2016-2020年全球除草劑比重約為40%(圖1、2),略有小幅減少,但其市場規模仍超過240億美元。“中農縱橫”根據歷史數據建立模型(過程略)進行預測,到2025年全球除草劑市場可達265億美元,這期間除草劑市場處于恢復性增長階段。 除草劑按作用機制和化學結構可分為23類,具體包括ACCase抑制劑類、ALS-咪唑啉酮類、ALS-磺酰脲類、ALS-其他類、氨基酸類、生物除草劑類、聯吡啶類、氨基甲酸酯類、二硝基苯胺類、HPPD抑制劑類、PPO-二苯醚類、PPO-苯基鄰苯二甲酰亞胺類、PPO-三唑啉酮類、PPO-其他類、合成植物生長素-芳香基吡啶甲酸類、合成植物生長素-酚類、合成植物生長素-吡啶類、合成植物生長素-其他類、硫代氨基甲酸酯類、三嗪類、脲類、VLCFA抑制劑類和其他除草劑類等。 2019年全球除草劑市場規模為263.31億美元,其中8個類別市場規模超過10億美元(圖3、4),依次為氨基酸類、VLCFA抑制劑類、ACCase抑制劑類、ALS-其他類、其他除草劑類、三嗪類、HPPD抑制劑類、ALS-磺酰脲類等,它們的市場規模分別為60.58、23.35、19.84、15.97、15.88、13.54、11.73、11.27億美元,合計172.16億美元,占除草劑市場規模的68.38%,其中氨基酸類除草劑市場規模最大,占比23.6%。 過去5年,23個除草劑類別中15個類別的CAGR為負數(圖5),其中,氨基甲酸酯類為-3.2%、二硝基苯胺類為-0.9%、PPO-二苯醚類為-0.5%、PPO-其他類為-1.9%、合成植物生長素-酚類為-1.7%、合成植物生長素-吡啶類為-5.6%、三嗪類為-1.5%、脲類為-3.6%、其他除草劑類為-1.3%、ACCase抑制劑類為-0.2%、ALS-咪唑啉酮類為-2.8%、ALS-磺酰脲類為-3%、ALS-其他類為-5.2%、氨基酸類為-1.3%和聯吡啶類為-5%,其他7個類別CAGR為正數,包括HPPD抑制劑類增長3%、PPO-苯基鄰苯二甲酰亞胺類增長2.3%、PPO-三唑啉酮類增長2.5%、合成植物生長素-其他類增長14.5%、硫代氨基甲酸酯類增長8.5%和VLCFA抑制劑類增長2.3%,合成植物生長素-芳香基吡啶甲酸類基本持平。 根據agbioinvestor的數據和預測,二硝基苯胺類、HPPD抑制劑類、PPO-二苯醚類、PPO-三唑啉酮類、PPO-其他類、合成植物生長素-芳香基吡啶甲酸類、合成植物生長素-酚類、合成植物生長素-吡啶類、合成植物生長素-其他類、硫代氨基甲酸酯類、三嗪類、VLCFA抑制劑類、其他除草劑類、ACCase抑制劑類、ALS-咪唑啉酮類、ALS-磺酰脲類、ALS-其他類和生物除草劑類,2019-2024年市場規模將獲得不同程度的增長;而氨基甲酸酯類、PPO-苯基鄰苯二甲酰亞胺類、脲類和聯吡啶類4個類別市場將會減少,氨基酸類產品將基本持平。 在選擇性和滅生性除草劑呈現競合態勢以及草甘膦的市場競爭等多重作用下,各大公司對除草劑開發保持著謹慎的態度。2018-2020年,富美實、杜邦及日產化學等公司開發出一些新的選擇性除草劑,如Biozone、beflubutamid-M、dimesulfazet、tetflupyrolimet以及L-草銨膦等,基本兼具了高效、安全、廣譜和使用低量等特性,可以說都是高活性、環境污染小、使用頻次低的植保產品,符合除草劑市場的主流發展趨勢。 氨基酸類除草劑主要品種和市場展望 1.氨基酸類除草劑主要品種和作用機制 氨基酸類除草劑通常都含有氨基和磷酸基團,故將此類除草劑稱為氨基酸類除草劑。氨基酸類主要包括草甘膦(2009年起將草硫膦作為草甘膦的鹽類,歸于草甘膦統計)、草銨膦和雙丙氨膦3個品種,也有將它們歸為有機磷類別。1996年以來,由于抗除草劑轉基因作物的崛起,使得氨基酸類除草劑市場飛速發展,成為23類除草劑之首。 按照除草劑對靶標酶的作用機制,除草劑可分為抑制氨基酸、脂肪酸、色素、葉酸等組分合成和代謝,以及干擾光合作用、抑制有氧代謝、抑制細胞壁的合成等類型。草甘膦屬于5-烯醇丙酮酸莽草酸-3-磷酸合酶(EPSP合酶)的抑制劑(表1),而草銨膦和雙丙氨膦屬于谷氨酰胺合成酶(GS)的抑制劑。 2.全球氨基酸類除草劑市場展望 2020年與2000年相比,全球氨基酸類除草劑市場規模增加了2.2倍,2015-2020年市場走勢如“V”型,2020年達到67.15億美元,并超越2015年。雖然近5年氨基酸類除草劑市場出現小幅度的回升,但2016年以后草甘膦和草銨膦市場發展出現了分化(圖6),雙丙氨膦和草甘膦市場基本穩定,未來氨基酸類除草劑市場增長的主要動力來自草銨膦,草銨膦市場有望獲得成倍增長。中農縱橫預計,2025年全球氨基酸類除草劑市場有望達到78億美元,5年復合增長率為2.8%。 全球氨基酸類除草劑主要品種供求狀況及市場影響因素分析 草甘膦供求狀況和市場影響因素分析 1.草甘膦的發展歷程 根據文獻報道,1950年,瑞士科學家Henri Martin首次發現N-(膦酰基甲基)甘氨酸,但沒有確定它的除草效用。1964年Stauffer化學公司將草甘膦作為化學螯合劑并且獲得了專利,發現它能與鈣、鎂、錳、銅和鋅結合并能去除礦物質。草甘膦具有的除草性能直到1971年才被人們發現,當時孟山都公司正在測試不同化合物潛在的軟化水的性能,發現與草甘膦密切相關的2種化合物對多年生的雜草具有一定的除草性能,科學家JohnE. Franz隨即對這2種分子的衍生物進行了合成,發現草甘膦是一種具有強效除草性的藥劑,草甘膦逐漸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1971年,總部在美國密蘇里州圣路易斯的孟山都公司成功研制出了具有跨越時代意義的草甘膦類除草劑——農達(Roundup)。 由于草甘膦兼具高效廣譜、低毒安全等特性,屬于高性價的農藥品種,被廣泛用于田間、坡地以及草坪等防除雜草。2019年全球草甘膦市場規模為56.4億美元,占農藥銷售額的11%,使用量達73萬t,占全球農藥使用量的17%,是最大的除草劑品種,也是全球第一大農藥。 草甘膦市場的發展壯大是由于其應用領域的拓廣。草甘膦上市的前20年間,在農業和非農上使用量穩步上升,使用范圍逐步擴大,甚至可用于控制晚季田間雜草和作為干燥劑,但市場規模增長較為緩慢,直到1996年草甘膦抗性作物的推出和種植,草甘膦的使用量爆發式增長。草甘膦抗性作物包括大豆、玉米、棉花等,其中耐草甘膦大豆為最主要的品種。 國內外應用試驗表明,草甘膦可以應用于傳統作物、轉基因作物、果蔬等防除各種常見雜草,草甘膦農用市場主要是轉基因作物。草甘膦也可用于草坪、森林、苗圃及一些灌木防除雜草,控制果園中各種水果新梢生長,防止植株枝葉的早衰,對甜菜、番茄等有增糖的作用,非農用市場多年持續穩定,近5年全球使用總量保持在70萬t (表2)。 2.全球草甘膦供求關系 2006年之前,全球草甘膦產能嚴重不足,2006年受颶風影響,孟山都公司(現屬德國拜耳)10萬t生產線停產,加劇了供需矛盾,2008-2009年全球草甘膦保持供應不足態勢,價格一度推漲至10萬元/t,高利潤引發了中國草甘膦的投資熱潮,短短幾年產能增加近一倍,到2012年全球產能達到最高峰的110萬t左右,之后草甘膦高產能、低開工率的態勢一直維持到2016年。 我國草甘膦生產企業主要分布在沿江省份,四川產能占比為25%,江蘇為18%、湖北為17%、浙江為15%、安徽為4.5%。無論作為農藥企業還是沿江化工企業,近年都受到環保巡視影響,未來隨著對沿江化工企業和農藥企業監督檢查力度的進一步加強,企業入園監管日趨嚴格,供應端約束將持續增強。 過去6年,中國草甘膦累計退出中小產能達到30多萬t,退出產能工藝路線基本是甘氨酸法。從全球看,草甘膦產業扭轉了以甘氨酸法工藝路線為主導的產業結構,目前全球2種工藝的產能比較均衡,甘氨酸法和IDA法分別為47萬t和57萬t。 按照《關于開展草甘膦(雙甘膦)生產企業環保核查工作的通知》(環辦〔2013〕57號)要求,經歷2015年以來的4輪高壓環保核查、督察以及安全檢查,我國草甘膦產業開啟了高質量發展之路。管理部門打出了一系列組合拳,包括推出氯乙酸+有機硅循環綠色工藝、鼓勵企業并購重組、化工企業退出長江一公里行動、全國化工企業退城入園和排放總量控制等多重政策和辦法,全國草甘膦產業集中度快速提高,政策效益明顯。 2020年,我國草甘膦2種工藝(甘氨酸為47萬t、IDA法為20萬t)合計產能67萬t (表3)。過去近6年,我國草甘膦產能減少了30多萬t,多家環保不達標的中小生產企業已關停或購并,草甘膦生產企業已縮減至10家左右。 3.中國草甘膦市場行情和成本影響因素分析 (1)2020年中國草甘膦市場行情分析 2020年,我國草甘膦行情是圍繞新冠疫情和四川洪水展開的。1-3月間是觸底反彈,1月中下旬是當年的市場低點,2月初新冠疫情延遲企業復工復產,尤其湖北疫情較為嚴重,影響了湖北企業開工率,疊加中國和國際社會年初強調糧食安全,企業備災備荒訴求增加,3月份市場出現集中采購、價格反彈。隨著5-7月份供應增加,行情圍繞2.15萬元/t的價格中樞穩定盤整,行情延至8月中旬,四川樂山洪水發生,四川2家規模企業近17萬t草甘膦和15萬t雙甘膦生產中斷,價格跳漲至2.45萬元/t,疊加9月份南半球春耕需求旺盛,之后草甘膦價格逐漸攀升,年尾又遇到河北石家莊突發疫情事件,對甘氨酸路線產能造成一定影響,價格再次攀升。至發稿時,我國95%草甘膦原粉供應商報價3萬~3.05萬元/t,實際成交參考至2.95萬~3萬元/t,200 L裝41%草甘膦異丙胺鹽水劑實際成交至14 800~15 300元/千升,港口FOB至2120~2190美元/千升;200 L裝62%草甘膦水劑成交至18 800~19 300元/t,港口FOB至2 690~2 760美元/t。25 kg裝75.7%顆粒劑主流價格26 500~27 000元/t。生產商訂單多安排至2021年4月底5月初,銷售壓力不大,原料和基礎化學品價格上調,提升了草甘膦生產成本。從目前市場看,短期內價格或將高位盤整,以穩定為主。 排除不可抗力的因素,預計2021年我國草甘膦主流企業供應逐漸常態化,目前內蒙古騰龍進行檢修和許昌東方加大開工等行為,屬于利空基本相抵。2020年底草甘膦價格突破3萬元關口(圖7),是6年的新高,中農縱橫認為,市場要理性看待草甘膦價格和利潤的變化。其實,本輪草甘膦價格上漲背后是上下游產業周期共振的結果,市場不僅要順勢而為,企業更需要應用市場周期規律落實到經營管理中,從而促進企業更好地發展。 (2)中國草甘膦成本影響因素分析 2016-2020年5年間,中國草甘膦的年供應量在50萬t以上(圖8)。 草甘膦的2種生產工藝(IDA法和甘氨酸法)成本差別不大,IDA法屬于環境友好工藝,而甘氨酸路線產生的污染物較多,環保成本高。甘氨酸路線原材料主要包括甘氨酸、甲醇、黃磷、多聚甲醛、液氨等,草甘膦價格和主要原料價格存在一些相關性,尤其是草甘膦和甘氨酸價格聯動性較強(表5)。 根據相關研究,甘氨酸路線“三廢”排放大,每t草甘膦副產廢液約為5t,甘氨酸生產過程中也產生廢水、VOCs等污染物,同樣會因環保問題而漲價并傳導至下游。另外,磷的排放也會造成環境污染。目前草甘膦生產過程中磷元素的利用率為60%~65%,剩余部分進入到母液中,未經處理地排放將帶來嚴重的環境污染,造成土壤板結、水體富營養化等一系列生態環境問題,廢液處理能力和水平成為制約行業供應的核心問題。因此,環保投入已經成為草甘膦成本的重要組成部分,只有規模較大或資本實力較強的企業才有能力進行環保投入。在當前環保高壓態勢下,環保投入對企業競爭力乃至生存能力起著決定性作用。 4.全球草甘膦主要細分市場及預測 2019年全球草甘膦市場規模為56.40億美元,同比上年增長1.13%,全球使用量為73.84萬t,同比上年增長1.51%,其中使用超過1萬t的國家為11個,它們依次為印度尼西亞、烏拉圭、印度、俄羅斯、加拿大、泰國、澳大利亞、中國、阿根廷、美國和巴西(表6),前11位占市場總量的71.3%,其中美國和巴西領先,使用量超過10萬t。 2018-2020年全球草甘膦主要市場出現了一些變化。2019/2018統計期內,南美市場增長,巴西受天氣適宜和大豆擴種等有利因素影響,增長7%。2020年阿根廷、巴拉圭和巴西的干旱天氣,對草甘膦使用存在不利影響,預計2021年將逐漸緩解。2021年歐洲市場受歐盟嚴苛禁用政策和東歐使用增加影響,市場基本持平。2019年美國洪災對草甘膦使用存在不利影響,2020年天氣改善,預計2021年恢復增長。亞太地區仍為草甘膦使用增長區域,正面影響因素是中國以草甘膦替代百草枯,中國及其他亞太國家,正在推廣草甘膦抗性作物的種植;負面影響因素是澳大利亞大火造成種植面積減少,2020年印度限制使用草甘膦,2021年泰國、法國和盧森堡開始禁用草甘膦等。 5.影響全球草甘膦市場發展的主要因素 草甘膦問世近50年來,市場經久不衰,近10多年來,草甘膦市場受禁限用(受殘留)、抗性、致癌等不利因素影響(表7),同時也受草甘膦抗性作物種植推廣、百草枯替代和新的非選擇性除草劑面市緩慢等利好因素影響,整體市場表現相對穩定。 中農縱橫認為,草甘膦市場本質是錯綜復雜的利益關系,是高度產業化的農業跟生態農業之間的博弈,未來主要影響因素比較均衡,也存在階段性失衡,進而影響市場,預計到2025年,全球草甘膦總體市場仍維持穩定態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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